煮石之术笼罩慧通方丈之时，宿命之苦亦如附骨之疽，攀附而至。

“吼——”

心随意转，他急忙祭出大小如意之术。

莫川再度变大，试图撑破颅骨禅室，然而任他如何鼓涨而起，颅骨亦随之变形，便是空隙处，也会迅速冒出新的颅骨。

事实上，环顾四周，便会发现这颅骨禅室，确实毫无半点佛光可言。

“嗡！”

不是恐惧莫川；

“宿命开！”

刹时，佛钟虚幻，点点佛光破碎，四散崩溃。

猛虎幻象亦目露迷茫，仿佛忆起百世修道之苦。

多亏莫川尝试破阵，吸引大部分力量，才令她得到喘息空间。

双方看似你来我往，实则同时同刻爆发。

慧通方丈见红衣女遭受鬼佛噬咬依旧能笑出声来，心中发狠，双手结灭罪印，低声喝道：

“嗡！

啊扎迪！

苏芦普吧耶！”

下一秒，红衣女发出一声闷哼，却是鬼佛噬身之苦，再次临身。

宛如片片红叶，在苍白颅骨间，生生染出一抹猩红。

然而慧通方丈看也不看，任由巨掌落下，化为渺渺佛光，竟是一道幻梦泡影。

语言总是冗繁的。

因此自然看出莫川颇为不凡，这是他始终咬紧牙关，不愿承认红衣业障的根本原因。

便见一头猛虎，自莫川身上涣耀而起，硬撼宿命通。

这一刻，元神出，振鬣长鸣，万马皆瘖。

那是颅骨禅室被撕开的缝隙。

……

“姑娘自始至终似乎都不信贫道？”

在佛光超度下，莫川阒然扭头看向红衣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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